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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06

    北京奥运会火炬 – 伦敦传递路线介绍



    火炬于伦敦时间上午10:30开始从温布利球场出发。拥有九万个席位的温布利球场紧随西班牙甲级联赛豪门球队巴塞罗那的主场诺坎普之后,是欧洲第二大的体育场。温布利球场在2003年开始了重建工作,2007年落成,历时近五年,耗资多达七亿七千八百万英镑(相当于一百一十五亿人民币)。 在温布利球场进行重建期间,受到影响最大的英格兰足总杯比赛被迫转移到威尔士的加迪夫千年球场进行。由于工期一拖再拖,时隔四年,这项英格兰传统足球比赛的决赛在今年才回到温布利球场进行。昨天,2007/08赛季的足总杯半决赛第一场比赛,朴次茅斯一比零淘汰了西布罗姆维奇,成功进入了最后的决赛。这也为英超球队挽回了一些颜面,因为在进入四强的球队当中,只有朴次茅斯一家是来自英超联赛;而其他三支球队全部来自低一等级的英冠联赛。伦敦时间今天下午(周日下午),巴恩斯利将同加迪夫城队争夺另外一个决赛名额。 新温布利球场已经举办了包括流行音乐演唱会、国际会议、足球比赛等多种大型活动,其中就有著名摇滚乐队Metalica(麦塔利卡)在伦敦的现场演出、2008年欧锦赛英格兰队在预选赛上的部分比赛,以及美国冰球职业联盟的部分世界巡回表演赛等。

    火炬传递的第二阶段是诺丁山(Nottinghill)地区。提到诺丁山,很多人会立刻想到好莱坞女星朱莉亚·罗伯茨和英国影星休·格兰特在1999年拍摄的电影《诺丁山》。的确,这部电影的拍摄地点就是在诺丁山的波多贝罗古玩街。就像电影原作,理查德·柯蒂斯所说,“诺丁山就像一个熔炉”──每年八月,以拉丁美洲为首的来自世界各地的移民会在诺丁山地区举行大型的嘉年华活动。这项开始于五十年代的嘉年华已经成为了世界上最著名的旅游节目之一。早在2003年,根据组织者的报告现实,为期两天的诺丁山嘉年华为伦敦带来了九千三百万英镑的收入。去年(2007年),诺丁山嘉年华吸引了近两百万的游客到现场一起参与了这项活动。(今年的嘉年华会在八月二号在三号进行。)

    火炬接下来从伦敦的牛津街取道大英博物馆,然后折回到piccadilly circus(皮卡迪利广场),路过中国城,到达特拉法加广场。这是一段商业和文化的路程。 我们先说说牛津街,这是伦敦老百姓的商业街。每到圣诞节和六月份夏季打折的时候,这条街上就会突然拥挤起来。有些商店的交款台前要会经常排起十几、二十米的长队。可以这么说,就算是西单、王府井过节时候的样子也没有牛津街这么拥挤和忙碌。

    出了牛津街,我们就会来到博物馆路。秦始皇兵马俑现在就正在大英博物馆里面进行展出。如果大家要来伦敦旅游的话,不妨到大英博物馆正对面的小巷里面去走一走,因为这里还有着另外一家博物馆──卡通博物馆。卡通漫画最早便是以政治、时事讽刺为题材,通过报纸传播发展起来的。英国人特有的讽刺幽默给予了卡通、漫画充沛的营养。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在这仅仅两层的小楼当中,我们会发现从八十年陆续出现在中学历史教科书中的多幅漫画插图。与其去大英图书馆里面去寻找卡尔·马克思留下的那双被虚传出来的脚印,我们在这里更能有一种遇到老朋友的感觉。 火炬来到皮卡迪利广场(Piccadilly circus)。这里是商业和文化的交接点──由皮卡迪利广场往北,经过摄政街(Regent Street)便可以达到刚刚经过的牛津街;往西走,便可以到达英国皇家艺术学院(Royal Academy of Arts)。两年前曾经风靡欧洲的康熙、雍正和乾隆的《清朝三帝》,故宫博物院传世珍品的展览便是在这里进行的。另外,第一位成为好莱坞亚裔女性的黄柳霜在1929年主演过的《唐人街繁华梦》便是以二十年代伦敦的皮卡迪利为故事背景的。

    仅仅如此,还不足以说明皮卡迪利广场是伦敦商业和文化的交接点。在广场东侧和南侧,有着大大小小的音乐剧剧院,目前正在上演的包括经久不衰的《歌剧魅影》和《悲惨世界》,从美国引进的《指环王》和《芝加哥》。出售各种歌剧演出票的商贩比比皆是,但是当你坐进剧院,你会发现几乎每一天晚上的演出都是爆满。如果你认为英国人竟然如此热爱艺术,那么你错了,因为坐在你身边的绝大多数人都是和你一样抱着体验原汁原味伦敦音乐剧想法的游客。

    而在特拉法加广场,也就是中国人俗称的鸽子广场周围,还有三个重量级别的文化设施,他们分别是:国家画廊、国家肖像画廊,以及英国国家歌剧院。国家画廊和国家肖像画廊常年免费对外开放,任何人都可以进入参观。而国家歌剧院则是英国上流社会频繁出入的场所。今年早些时候,近年来编排最好的一部普契尼的歌剧《蝴蝶夫人》便是在这里上演的。

    火炬传递的第四段是英国政治和旅游景点。从特拉法加广场南下,便可以到达英国议会所在地威斯特敏思特和首相官邸──唐宁街。不过很可惜,早在二十五六年前,唐宁街就已经不再对外开放了,我们也只能从电影中看到那些人们夹道欢迎首相的场面。不过,在唐宁街旁边,丘吉尔的二战战时议会博物馆还可以让我们嗅一嗅首相的味道。

    提起英国议会,可能没有多少人知道在哪里。但是如果告诉你其实就是在大本钟的下面,也许你会有“原来如此”的感觉。这个地方也是免费对公众开放的,如果你有兴趣感受一下英国议员们的辩论环境,不妨早一些去排队旁听。你进去会发现,英国贵族所在的上院,里面的安全防护措施要比下院宽松很多,至少上院不像下院那样用防弹玻璃隔开。每周三上午,英国首相都会在下院同议员进行辩论。这也就给了像我们这样无法接近唐宁街10号的人一个机会近距离接触一下英国首相。

    火炬会经过威斯特敏思特桥,度过泰晤士河,来到伦敦著名的旅游景点──伦敦眼的脚下。伦敦眼(也就是千禧转盘)和旁边的千禧桥,都是在90年代为庆祝女皇继位五十周年和迎接新千年建造的标志性建筑。坐上伦敦眼,在天气状况良好的情况下,整个伦敦市区的主要建筑都可以一览无余。当然,在英国这个岛屿国家,希望看到晴天无云的日子少之又少。择日不如撞日,还是随性而来,让老天爷去关心天气的问题吧。

    另外,在伦敦眼和威斯特敏思特桥之间的建筑是伦敦曾经的老市政厅,但是现在地下的部分已经改建成为了伦敦的海洋馆,而西班牙艺术大师达利的画廊则在老市政厅的一层正式安家落户了。 在泰晤士河南岸的传递一直到达滑铁卢桥为止,途经伊丽莎白女皇节日大厅、国家剧院和国家电影院。今年英国华人庆祝春节的联欢晚会便是在女皇节日大厅内举办的;而前些日,中国残疾人艺术团的《千手观音》表演也刚刚在这里为众多英国观众带来了精彩的表演。

    (省略了somerset house 和 LSE、King’s College部分)

    火炬从泰晤士河南部经滑铁卢桥回到北岸,进入伦敦老的金融区。圣保罗大教堂便是这一站火炬交接的地点。提到圣保罗大教堂,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说法──据说曾经有这么一条法律,规定在圣保罗教堂到大本钟之间所有的建筑不能够超出圣保罗教堂的高度。如果你有机会来伦敦旅游,不妨自己来核实一下。

    (省略金融区部分,否则太商业考据化了)

    在横穿伦敦的老金融区之后,火炬将由伦敦桥再次来到泰晤士河的南岸,一直沿河将来到伦敦新的市政厅。这座通体玻璃的类似半椭圆的建筑同北岸的伦敦塔遥相呼应,而在泰晤士河上连接南北的塔桥。这里有几个概念需要说明一下:首先,伦敦塔实际上是一座城堡,征服者威廉时期开始建造,“长腿儿”国王爱德华一世曾经居住在这里。目前里面最有特色的便要数城堡内的守卫Beefeater了。Beefeater在英语里面是吃牛肉的人。 为什么国王的守卫会叫这个名字呢?有一种说法是这样认为的,说这个词最早来源于法语,是指那些伺候国王膳食的仆人。吃过自助餐的朋友肯定都知道Buffet(补费)这个词,法文的膳食,而伺候进食的仆人,法文叫Buffetier(补费尔)。而英国的诺曼王朝和安儒王朝都是法国来的,讲法语,但是到平民这里,平民不懂上层社会流行的法文,一来二去便给传错了,变成了Beefeater(不非伊特尔),也就成了现在所说的“吃牛肉的人”。

    另外,在中国人口中经常会将伦敦桥和塔桥混为一谈。伦敦桥其实只不过是一座普普通通的交通桥,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而塔桥才是我们很多人认为的“伦敦桥”。

    火炬在这里便会登上轻轨开往正在建设中的2012年伦敦奥运会比赛场地──斯特拉福德地区(Stratford)。之后,还是乘坐轻轨返回,折倒到伦敦新的金融区──金丝雀码头。金丝雀码头地区曾经有很多废弃的工厂。在八十年代伦敦“大爆炸”金融改革之后,伦敦市政府决定在这个曾经的渔港和破旧工厂区兴建新的金融中心。近三十年过去之后,这里已经取代了老金融区,成为了世界金融业在伦敦的总部所在地。和伦敦其他地方普遍不高的老式建筑风格不同的是,金丝雀码头所有的建筑都是大型的摩天高楼。摩根斯坦利、德意志银行、美国银行、汇丰银行、瑞银集团、四大会计事务所,几乎世界上所有的著名金融机构在这里都设有分部。每到下班的时候,这里是伦敦交通最集中繁忙的地区。几万名西装革履的金融精英们便会同时出现在唯一的地铁站附近,那个架势很像电影《骇客帝国》里面的场景。

    火炬传递会在金丝雀码头弃车上船,扰过格林尼治半岛抵达最后的终点千年穹顶体育馆。千禧穹顶同样也是英国为迎接千禧年而建造的标志性建筑,同时也是伦敦第一座美国风格的多功能大型室内活动场地。但是在落成之后,如何使用这座耗资六亿英镑的体育场却曾经引来了不小争论。因为在2000年之后,巧好赶上英国博彩业陆续从海外迁回英国国内,又逢美国赌博公司也有意通过英国进军欧洲市场,所以千禧穹顶一度传闻会成为一座大的博彩娱乐城,伦敦的小拉斯维加斯。但是在周围居民的抗议中,这项提议被迫搁浅。于是自1999年落成之后,到2007年正式投入使用,关于穹顶如何使用一直被人们争论不休。现在,千年穹顶已经成为了继温布利和温布尔登之后,新的文化演出场地。美国篮球NBA季前赛,世界摔跤冠军赛,以及滚石乐队和老鹰乐队等一大批流行音乐演出先后在这里上演。

    整个火炬传递距离共三十一公里,横跨泰晤士河两岸,共有跑步、自行车、敞篷公交车、轻轨和游轮五种传递方式。在经过的十个伦敦行政区内都会有不同的庆典活动。

    March 06

    被警察逮了

    最近诸事不顺。连骑车都被逮。
    刚才从学校去单位,路过Buckingham Palace。道路很不平,颠得够呛,快到路口,有一车跟着我后面过近。
    变灯,我就放慢速度往边上靠,准备踩着路边沿儿。是没想踩着线停,往边上过一点儿好踩。
    这时候后面跟着特别紧的那车突然按喇叭,被吓了一跳,闸一松,就过了一大截。以为有车赶时间,还是我没看清灯,难道还是绿灯?
    回头瞅一眼,没看车跟上来,莫名其妙的就继续骑。
    不一会儿,警车过来招呼我停下。靠,刚才按喇叭那变态竟然是警车。二话不提就说我闯红灯。
    我跟他解释怎么回事,他说那你说我是在撒谎了?靠,什么事儿啊。
    还要了id 记名字、出生日期和住址。
    让我想起来当年小孩儿追小孩儿,被小孩儿他爸问“谁大?”骂“滚蛋!”的事儿了。
    quasi-legitimate,这两天还在看darfur,气不打一处来,去他英美资本主义狗屎。

    November 30

    活过来了

    来自伟大首都北京的病毒似乎终于在我身上觉得无趣了,逐渐撤退出我这啥都虚的身子骨了,至于去哪儿了,那我就不管了,反正病毒这东西就跟蝗虫一样,没得玩。 去中医店陈姐那儿拿了点药,煎的,拿小塑料袋装了一个星期的量,可惜回家路上有一袋漏了,也就无奈了。多谢于大夫 和 李大夫了,帮我看病、煎药的。挺麻烦的。 跟 Tutor 写了信,论文交的时间拖后一些了。David 挺好,一提这事儿,直接给我延期到圣诞节后去了,看来不能对付了…… 加油吧 呃,签证这麻烦的事要来了,一点一点搞吧先,等定下来就踏实了。估计延不了多久,毕业之后还得再续。
    November 23

    终于看了GP

    被晃点之后,今天终于看到了GP。和此前来英国这么久一直没去所想的 结果一样,烂! 开假条交钱,测了身高、体重。就这两项吧,我穿着鞋告诉我只有179cm高,穿着一身的厚衣服测体重,告诉我有87kg。 俩数肯定都不对!大爷的,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没他娘的长个儿,反倒矮了,这不扯蛋呢么。一个星期吃了四次饭,就算穿着衣服要是能87kg,我真就直接该横着出去了。 还他娘的测不了血。得去st thomas排队,娘的,又他妈的得折腾。 这space 越写越抽抽,还有好心人过来踩。实在衷心表示感谢的!!
    November 17

    可怕的病毒啊

    事情简单是这样的。 曾叔叔 去他朋友家 喝粥,这人重感冒,回来之后,曾叔叔便歇菜了; 提前跟我老爹老娘约好了,所以一起吃饭,他只喝水,回来,我老爹歇菜; 我老爹到伦敦来,我们一起吃了顿饭,然后我就歇菜了…… 妈的,好久没这么重了,39度多…… 都已经糊涂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活过来,先这样吧。
    November 06

    胡乱拽点儿东西吧

    一年到头写足球的稿子已经都快麻木了,而且还不能写的太过情绪话。偶尔下到了NBA的比赛,就此换个口味看看吧。 今年夏天火箭的绝对是媒体眼中在转会市场上收获最大的球队。但是跟北京盖国家剧院的毛病一样──步调不对。先给把自己的后场填得慢慢的,然后才请来Rick当主教练。老帅似乎唯一能做的便是将上个赛季被范秃凉在板凳上的Wells放出来抽抽疯。然后Murray发现整个联盟里面愣就没人接他准备放手的烂摊子,只好一个一个都花钱给裁了──也难得遇上老板亚利山大慷慨了一回。 还真让杨二说中了,范秃这一走,白胡子还真就把姚个儿低位的单打给扔了。 Princeton Sys 听起来挺爽的,但是要求队员内部得一致,真的是在该出手时才出手。T-mac 和 M.James 俩人整就俩疯子,娘的出手次数场场对着彪似的。尤其是T-mac,出手他娘的一半儿都不过脑子,乱扔。成天琢磨些有的没的,总想来一把火上浇油,一棍子把对手给打死;但实际上,每次他一玩接球三分,对手就有机会喘口气了。 Wells 仗着自己曾经跟老白胡子手底下玩过几年球,现在也扬眉吐气了。无庸置疑,他的创造性还的确是让人经常看着舒坦。但问题是一个几乎歇了整个赛季的胖子,你也得让他先找找篮子再上场拽吧。悄悄脑壳的命中率,实在低得可怜。而且,而且,而且啊,看看数据栏靠后部分,胖子的失误次数都快赶上姚个儿了。 Battier,Hayes 和 Scola 都还算表现正常的,但是这几个哥们都他娘的不控球啊,都是得等着队友喂球才能有的搞,而负责喂球的现在都他娘的光顾着自个儿拽了。 Alston 应该是喂球的吧,但是现在跟 老白胡子 手下打球的他,助攻的次数较上个赛季下降太多。成天一群人瞎吵吵说 Alston 攻击能力差的怎么怎么着。害得现在老小家伙都不知道该怎么打了。 Head 就跟消失了似的,不过很明显他在努力找到自己新的位置,看得几场球,就他还在兢兢业业的玩传球,不是为了传球而传球。估计过段时间手感来了的时候,轮换阵容中占得戏份能多点吧。 最后还得说说姚个儿的。说白了,姚个儿的优势也就两点:块儿大,有篮子。其他的你说还有什么?要速度没速度,要篮板没篮板,偶尔抽疯了能“摸”几个帽。媒体一直都嚷嚷姚个儿能传能组织,那也得有说话的份儿啊。不瞧见偶尔说几句,都没人搭理么。所以怎么用姚个儿是个学问,最关键的是那一手篮子该在什么时候怎么用,老白胡子现在还没琢磨出个所以然出来。 总的来说,Rockets现在缺少对胜利那份原始的饥渴感。偶尔抽个疯什么的还可以,但是真的碰上一群流氓了,还得被拔光了衣服被强奸。话又说回来了,联盟里面的流氓还真没几个;不过天杀的,德州就有俩,估计这赛季还是没的玩。 小易子的运动天赋比姚个儿强多了,问题是没力量啊。你一前锋总跟外面踩着三分线前面一步的地方拽不是长久之计。不过意识总是好的,敢往篮下冲,冲抢篮板的想法还是有的。问题是,你往篮下冲,除了扣篮之外还有没有别的选择?抢篮板能不能看准个位置再去,而不要光往前卯,但是球总往另外一个方向蹦。不过吧,Bucks 的战术实在看得让人觉得想吐,就一帮耗子似的,牙口好的时候一起网上啃两下,吃错耗子药了就四腿儿支愣了。
    November 03

    这一周

    周一: 上午写作业,下午上课,随后去LSE听讲座,去公司做节目到凌晨五点多;
     
    周二: 踏着白色鱼肚皮色的晨光回家,睡一小觉,去上课,一堂tutorial,两堂micro,又一堂tutorial,晚上回家看书;
     
    周三: 看书,下午跟 Daniel 讨论presentation,下午回家做饭,晚上看书…… 整夜没睡;
     
    周四: 一大早去做presentation,上课,废了,回家做饭、睡觉,晚上起来赶作业,一直到凌晨4点多才睡,写了10+A4纸;(不知道什么时候扔了次垃圾,把手套给扔了)
     
    周五: 睡了三个小时之后赶去交作业,路上到 Evans 买手套,交过作业之后去公司,做完节目,跟大老板商量 CNR 的 representatives 接待的问题,去取车票,发现信用卡落 Evans 店里了,去chinatown 买东西,问有没有 “绿茶味的豆腐花”,被泗和行的大妈耻笑,买材料,回家做素什锦(但是晚饭自己吃的是pizza);
     
    周六: 上了闹钟,拎着素什锦和蛋糕,背着相机去赶火车,到Cambridge 给某人过生日,吃了顿自助就自己跟 Cambridge 逛了,本想顺着河扰城一圈,发现mission impossible,回伦敦上班,同事稿子迟到,现在晚上十点,守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做节目中……
     
    明天,说什么也得休息休息。这眼神儿最近明显不济了。
     
     
     
    October 30

    重新回到学校

    跟甘地他老人家的缘分似乎最近有些多。一不小心进了UCL,跟这位非暴力不合作的头头做了校友;误打误撞进了 Public Policy,发现天天进楼都路过苦行僧造型的他老人家的雕像。一百多号人,最后报了经济学院课程的人只有五个,其中还一个孟加拉兄弟……也算吧,俩邻居本来也算一家的…… 回学校什么最爽?自然是看书,看journal。有事没事的也开始往wiki上拽点东西。 什么最重要啊?兴趣,兴趣,还是兴趣。就不是一个有毅力的人,所以在尽可能做到有毅力的同时,维持自己的热情最重要。就像,奥数、小学排球、初中物理、高中化学、大学数学、还有英语、翻译写作这些玩意儿一样。兴趣的力量强大无比啊。 不擅长的就统统扔了吧,轻装上阵,在塑造板砖王老五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到底。
    October 28

    unsafe and unkind london, continued

    连续三个月接到骚扰电话,因为对方一直选择隐藏号码,所以不知道到底是谁。开始的时候以为谁的电话不小心拨了过来,或者是网络不好,所以听不清楚。但是最近一个月,骚扰的频率持续增加,不论早晚,一天甚至好几次。也不说话,每次就是制造怪音吓人。 给 vodafone 客服打电话,索要对方隐藏的号码,但是客服始终不给,说有规矩在,不能随便给。简单的说,就是爷知道,但是爷就是不告诉你。那我问还有别的办法么?回复说可以录音,如果三次以上,可以给我换一个号码。 连续打电话叫他们录音,最终终于从一个口松的客服那里得到了对方的号码。立刻打电话报警,警察的态度还是可以的,已经立案了。这个哥们又打电话,我决定出击打过去。没人接,voice mail,名字说的很快,但应该不认识,不知道哪里人,但是知道是个男的。留言给他,劝哥们别骚扰我了,已经报案了,vodafone 也录音了,你要是继续打这种无聊电话的话,也许我们会在法庭上见面。 现在似乎清静了……
    June 24

    伦敦杂记-之二十九

    炼狱啊。

    房子找了月余之后,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最后决定不搬了。今天同新搬进来的室友在散步聊天的时候无意发现了我们俩竟然是同一天的生日。心下和口头不禁一阵抽疯。

    晚上读稿子,终于发现了为什么咬字不清楚的原因了──在左边下颌已经处于完全工作状态的时候,右边下颌还根本没有达到正常工作状态。他妈的大半夜晚上叫嚣着──谁他妈的过来用左手抽我右脸啊?!

    May 03

    伦敦印象-之二十八

    开启封陈很久的一个题目——伦敦印象。
     
    和很多人不一样,我只有在兴平气和的时候才会提笔爬几个格子;遇到不爽的时候,反而愈发的不知道如何用文字来宣泄感情了。
     
    掐指一算,忽略的在伦敦也呆了近二十个月了。呆得越久,有一句话便是体会得更深——大伦敦,小英国。要是自大的给这句话加个下半句,那就是——越是世界的,便越是伦敦的。
     
    想起早年苏老师还拍板擦儿的年代做的英语阅读理解,其中有一片文章好似是讲纽约文化的。里面引用某个当时风光无限的政客的一句话,讲“你可以在第九大道的拐角初听到超过二十三种不同语言的声音”。至于是不是第九大道,我没有去过纽约,自是无从考证;兴许我这早期帕金森综合症的脑瓢儿刻下的沟痕出了轨迹,记错也是很有可能的。不过无论怎样讲,在纽约生活的来自地球各个旮旯儿的人的确不少。同样,伦敦也是这样的。
     
    伦敦大,大到目前英超二十球队中,位于伦敦的俱乐部竟然有六家之多——切尔西、富勒姆、查尔顿、热刺、西汉姆、阿森纳。不过,其中富勒姆、西汉姆、查尔顿和西汉姆很有可能会有两支球队下个赛季不得不降级,去英冠联赛报道。球队多,但还是满足不了伦敦人看球的需要——因为伦敦人的“祖籍”实在是太过复杂了。
     
    首先呢,说说爱尔兰人吧。记得05年十一月份的时候,在西伦敦的一个寂寂的酒吧里面看英格兰对阵阿根廷的友谊赛。当时对面坐着的一个典型退休后的红脸英国老头。看球也就看球吧,但是这老先生硬生生拉扯着我们挤沓英格兰——因为他是爱尔兰人。理由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
     
    这句话深深的被在英国飘着的人们所牢记,这周二在 London Bridge 附近的酒吧看冠军杯的半决赛。出于对目前工作的热情,自然是要对进入四强的三支英超球队(曼联、利物浦和切尔西)大吹特吹一番。猫进了酒吧,低头忍声的不敢太过嚣——虽然是倾向“红军”利物浦能够像中国军事演习一样力压“蓝军”切尔西,但是毕竟是在伦敦的地界儿上,不敢太过造次。
     
    直到 Agger 为在主场安菲尔德作战的红军打进大比分扳平的一球的时候,我才发现——尻!满屋子的竟然是支持利物浦的球迷占了绝大多数。于是乎,开始肆无忌惮的跟旁边的人臭贫…… (其实北京人跟英国土著还是很像的,从屁大点儿的事情能给你聊到布莱尔辞职的问题上去。)
     
    臭贫复臭贫……又复发现周围曼联的球迷很是不少;他们给红军加油的原因同样是——敌人的敌人便是我们的朋友——他们认为对于曼联而言,切尔西要比利物浦更难对付,所以与其让蓝军有机会击败曼联,还不如让红军和红魔比一比谁的“红”更正一些。至于比赛的结果嘛,也是很让这些曼联的球迷心满意足的。
     
    问题在于周三做客圣西罗球场的曼联被巴西帅哥 Kaka 领衔的AC Millan 耻辱的刷了一个三比零。这肯定是此前那些支持利物浦的球迷不希望发生的。在 Covent Garden 附近的酒吧里面,我貌似坐在了于常理所不应该出现的酒吧里面——意大利人开的酒吧。不过还好,因为离 Holborn High Street 那些老 Firms 比较近,英国的球迷还是不少的。于是乎,酒吧里面两股势力的碰撞随着屏幕画面的变化此起彼伏。总之,裁判的每一个判罚都会招来整齐划一的嘘声和赞赏声,不会有清静的时候。如果说唐僧很烦、像苍蝇的话,那么酒吧里面的这些声音就好像在有一百多年历史的伦敦地铁里面一样,伉呛个不停。
     
    如果2014年世界杯能够在英国举办的话,我想如果票价足够的合理,任何一个国家的足球队都能在伦敦找到回到主场作战的感觉,因为这里的“外国人”委实不少。不过,貌似大部分的中国人还是没有对听上去很猛的“龙之队”抱有任何幻想的。竟然连论拳脚都比不过皇家园林巡游者队的那群大肚腩。
     
    干!
     
     
    March 20

    伦敦随笔-之十七

    又弄上了个冠冕堂皇的名字,其实就是告慰好心人,我还活着。
    上了一些两三个月来的照片,各位请斧正,有任何问题,在这里告诉我吧(在照片的地方留言会找死我的)。
    祝好!
    February 11

    伦敦杂记-之十六

    有人问我为什么不更新文字了,我很无奈:
     
    每一周都要出一篇11页的新闻广播稿,要保证质量,那么这一周其他什么文字都不要写了。写了也是亵渎“文字”两个字。
     
    有时候,就怕“认真”两个字。
     
    以后,更新更多的是照片吧。不过MSN Space的空间实在又是有限,而且我的Premier 资格也过期了。放在Flickr吧,实在是不太好用。放在Webshot吧,实在是太贵。
     
    残念……
     
    BTW,Apple 电脑皮实的神话在我使用了iMac不到一个月之后宣布破灭——害得我又损失一大堆资料。
     
    最近比较霉啊。颈部伤折腾了小一个星期……
     
     
     
     
    November 05

    伦敦印象-之二十七

    新年的时候,跟老王一起挤在 Waterloo Bridge 附近看 London Eye 的烟火。烟火怎样,并不记得了,只记得跟金枪鱼罐头一样的感觉让我想起来北京的公交车——按英国人的话说就是“像德里的火车一样拥挤”。
     
    “女孩长什么样子?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是大眼睛……其实就是巧克力好吃罢了。”(自《清华夜话》)
     
    烟消人散之后,我们顺着 South Bank 往东走。看着三三两两的人群,老王踏上吱呀出声的木码头;杵着个脑袋,用北京爷们儿特有的腔调,调侃的说:“这个码头留下了多少回忆啊。”
     
    我想笑他,笑他的乱性、猴急。但是还没等我出声,他却背着我,说:“时间过得很快,先是圣诞、新年,然后是情人节、春节,还没等缓过来,就到 Easter 了;一晃一年的三分之一就没了。”说罢,他的眼睛竟也在 St. Paul 的朦胧灯光中清澈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是太快了。这一晃,一年就还只剩下六分之一的时间了。看着身边的朋友:结婚的为家里老人过来忙的消声匿迹了,本来的男女朋友依然若处若离的打情骂着俏,只有一对新近交欢的男女朋友如胶似漆的感情给素色的我们带来了些许酸涩的笑容,大多数的人都在轻视和被轻视中依然等待上天赐予的万年的缘分。
     
    杨二的老爹有着许多“精辟”的论述,至于关于什么则是千奇百怪的无奇不有了:
     
    “大丈夫,何患无妻?”
    “父亲跟儿子的关系,就是说不清楚的时候可以直接拍桌子了事的。”
    ……
     
    如果这第一句话能像第二句话说的那样简单就好了。
     
    坐在回家的 Bus 里面,长车转弯绕过 Westminster Road 中间那个废弃的、正在被拆除的寰岛旧楼,BBC-4 的节目中在讨论不知道什么问题,突然有一句话明明白白的让我听个清清楚楚:
     
    "why so many of us now choose to be longly? because loneliness is so popular that you can not simply refuse it."
     
    小小的离心力让我乘着这似是而非的论调飘飘然起来,似乎这是一种共鸣。
     
    “popular”,只有被 popularized 的人才有享受 popular 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而大多数追随、并真正实体化了“popular”意思的人,得到的只是别人说的,其实别人并不懂的,以为你懂的,其实你也不懂的一种虚妄。
     
    很庆幸,我并没有试图去迎合什么非常“popular”的东西。
     
    吃过饭之后,邀请女孩跟我一起沿着 South Bank 走回东边。但是到现在也都是我一个人走回去的。一百分钟的路程会被人讽刺为“真有时间啊”。快步前进,你是否和我齐头并进?若不是,那么你又为什么评论我的漫步呢?
     
    South Bank 实在是块好地段。
     
    听着海水倒灌英岛的声音,桥下的吉他声、萨克斯乐、quartet 的旋律,还有白发执着的乡村摇滚弥漫在一起,即便是圆月高挂的晴朗夜晚,你也才会体会到“雾都”的奇妙之处。
     
    从 Golden Jubilee 的桥上看过烧在黑夜中的 London Eye 和 Big Ben,穿过 拥有着凄美电影故事的同名 Waterloo Bridge,路过五、六十年代人民运动高涨时候修建的 National Film Theatre 和 National Theatre——眼前似乎还能浮现出 Summer Evening Free Show 的样子——从临水的 OXO 楼下的长廊中走过,路过一间间紧闭大门的貌似很“fasion”的小店,绕过黑色的 Founders Arms,来到竖在 Tate Modern 前面的 Millenium Bridge,心中总有一种踏上玻璃桥从 Temple 折返回Westminster 的冲动。
     
    复前行,复前行,就当 Thames Path 在 Southwark Cathedral 岔开之后,以为哄乱的 London Bridge 街道便就此为漫步划上休止符的时候,几处七八层高的砖楼夹出中间凹凸不平的砖块地面,一幅工业化时期的插画图片又将我的好奇心提了上来,看着高佻的金发女郎小心翼翼的挪动着她们的高跟鞋,会心的对走在女人身旁的男士微微一笑。 Hay's Gallery 旁边的高顶空大的 market 忽的就把我引回到 Thames Path 旁的 All Bar One。坐下来,点上一瓶 stella,陪沉重的海锚一起远望着 HMS Belfast,聆听着他无奈的叹息。
     
    在 City Hall 前面日本风俗的唯美照片让我浑身起着鸡皮疙瘩,飞也似的钻过了 Tower Bridge。站在桥的东边,透过双塔的夹缝,灯火透白的 Tower Of London 竟也妩媚起来。绕着 Design Museum 门口的 F1 赛车端详了一会儿,想象着人的脖子在承受着八倍重力加速度的情况下会是什么一个样子。
     
    如果路能够一直走下去的话,我会继续的顺着它走完。可惜在踏过曲曲折折的 Private Property 之后,Cinderella Man 又需要握紧他的拳头了——为了能够再次闲适的走上回家的 South Bank。
    October 29

    伦敦杂记-之十五

    I don't know whom I gonna send this email to. So if you receice this email, plz don't take it serious. It is just a live feeling note from a single man standing by the side of river Thames with his mobile, surrounded by passingby dancing after jazz.
     
    People walking by me can be classified as two different groups, simply judged by the directions they are heading to: westward and eastward. Why I use such seemingly stupid criteria? You can never tell the differences unless you really pace your feet on the southbank path.
     
    People heading westward are most those gentlemen and madems working in City Though businessmen are celebrating 20th anniversary of the Big Bang, that somehow contributes the clothes changing from very serious suits and walk-sticks to leisure, casual dress, you can still tell the gentle difference on their suites.  So people heading westward are those busy working men and women rushing to Waterloo to catch the stick-to-time trains. They are walking too fast to notice the the music in the tunnels, on the river and filled in the air that you breath in and out. Even they are couples, the situation doesn't change - artists are still ignored.
     
    Let us have a look on those heading west. These people are seldom alone, accompanied by their friends, their gf, bf and even their lovers. Yes, lovers London has never been lack of romance; only people choose to put that particular emotion in Paris. Spanish, Italian, Bangladash, Kennya, Chinese, Korean...... Once I read in a Tofle reading comprehension, saying New York is world most facinating city because one can hear almost 32 different languages only in the corner of Queen's Blvd. But I have to try to convince you that you can definitely find more languages here, just on the southbank side.
     
    After having some beers in the west end, cindarrela men and women have no choice, but get back home. On their way, they may be high, may feel desperated, may even lose their heats to the beloved or the broke-ups. But all in one, they are generous to drop one quid in the lying saxoon cases. Such behavior is so magical that some chemical can happen when four eyes staring together. Smile, smile and more smile. Everything are in only one subtle movement around one's mouth. Imagination shall never be more exciting when one is thinking something good, something kind. You just cannot help stopping it.
     
    The autumn breeze is turning chilly, one longely cindarrela man has to go back home; but sotry never ends. Happy good night.

    伦敦杂记-之十四

    我是一只披着狼皮的羊。
    October 25

    伦敦杂记-之十三

    今天,准确的说是昨天,遭遇了在钱上的尴尬。如果我这个早老痴呆的脑袋没有出现问题,关于钱的问题,这是第二次出了问题。
     
    话说我的三条仔裤长年陪我征战南北、贯通东西,现如今已经是涤洗发白、斑斑油黄了——初中时候那条在右腿外侧非常认真“雕”上去一个“静”字的仔裤已经几乎遮盖不住鞋面了;浅色褪灰的那条Robinhood现在也是松垮无比,本来就敦实的腿顶衬着它,更显着“象鼻灌地”了;唯一一条深色较新的仔裤还是临出来前匆忙采购的,无论样式条型,还是颜色明暗,都充分体现了无心修边幅的不在意。
     
    另外还有一条差不多八年的浅黄白裤子已经稀薄的差不多可以当作钻木取火的火绒了;一条盖不住鞋面的大胯裤也就只能在夏天配合配合我那肥厚的凉鞋;最后两条运动裤也已经专职运动了,一周两三次的会在周围花园的草坪上跟狗屎、马尿、鸟便进行亲密的接触。所以说,有迫切的需要购买一条裤子。
     
    算上小四年的黑色Reebok的右脚大脚趾外侧的皮革也已经张嘴嗷嗷的开始吸收进入雨季之后的伦敦之水了,休闲鞋子的需要也被提上了日程之上。
     
    总而言之,就是不想等到Boxing Day去跟着一个个精力旺盛的购物狂人一起抢东西了,提前悠哉悠哉的治办一身行头。
     
    废话结束。叫上杜丫头去Oxford Circus,省略在各种各样女装店的尴尬,不算被拽进儿童玩具服饰乐园的苦笑,最后在NEXT店总算找到了合适的衣服。就在千等万侯轮到交款的时候,问题出现了:
     
    英国这边开的 Debit Card 被 Card Machine 拒了——很正常,我知道这里面钱可能不多了,都在 Saving Account 里面躺着梦利息呢;
    国内开的 Credit Card ,一张 VISA,一张 Matercard也都全部被拒——太不正常了,从来没有出现这种问题。
     
    面红耳赤之下,我可不想再跑过来买衣服。虽说行头挺重要,但是也不能过分投入精力啊。无奈,只好问杜丫头能不能借点钱………………(×#※……##))(◎×——
     
    你说你叫一女孩出来陪你买衣服,你老人家竟然付不起涨,还得叫人家女孩儿借钱给你。丁大这么大了没这么丢人过!
     
    一个劲儿的冒汗啊,本来还说请人家女孩吃顿饭感激呢。人家来句“算了吧,你都没钱。”哇哈哈,从来没这么糗过。
     
    其实以前在国内的时候也有买东西不够钱的时候,但是随口一问身边的人,也就借了——特自然。今天,张口借钱的时候,清楚的看到人家女孩脸上一木,神情紧张,双眼迷杂,映射出内心无比矛盾的斗争曲折。不是没借过钱,就是没有借钱这么不爽的时候。
     
    于是乎分手之后,开始顺着电话本开始找倾诉对象——NND,找个人说话都费劲。不会儿,终于逮到了『冷水』。一顿“脸皮要厚”的教诲之后,她来了一句“这应该是他们店里面机器的问题”。尻~~~~~ 被彻底玩了。回家后,NEXT 的 transaction 经常遇到问题的说法被曾经在 NEXT 做counter的室友确认了,说“用国外的信用卡在NEXT 付帐,经常需要打电话到信用卡公司直接获得授权码才能划帐”。
     
    然后在Chinatown吃饭,信用卡付帐,一点问题也没有。诅咒NEXT 那个该死的transaction 系统!
    October 15

    伦敦杂记-之十二

    很久没有更新,实在是懒,不过也应该说是忙的稀里糊涂。忙中有乐,似乎一切也就没那么惹人厌恶了。随手记下几个事情,寥以做将来的谈资。
     
    一日去SKY录音,进楼后,前台接待小姐满脸笑容的问我:
     
    “丁先生?”
    “是的。我找……”(惊讶中)
    “找 Alex 对吧?”
    “对,分机是……”(开始踌躇)
    “稍等,我现在就联系 Alex”说着就开始拨电话。
    ……
    “Alex 马上就下来接你。”
    “哦……请问,你认出我来了?”(开始明白一点了)
    “是的,请稍等一下。他马上就来。”
    “好的。谢谢。”
     
    然后,我就坐在美女面前开始狂喜,好歹也是美女啊,虽然每天来来往往的见过很多人,不过竟然记住了我的名字。虽然不至于欢喜到做什么春秋大梦,但是这感觉绝对爽啊!于是,带着这种愉悦的心情开始了录音。
     
    两个小时以后,中间休息的时候,我对 Alex 说:
     
    “你们 SKY 的前台小姐很不错。”
    “什么?为什么?”
    “我今天来的时候,她居然认出我来了。每天来来往往这么多人,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哦,这样啊。对不起,那是因为在你来之前半个小时,我打电话给她说一会儿你要来。”
    “等等……你说你告诉他我要来?”
    “是啊,实际上这是公司的新政策,要让客人感觉宾至如归#(*_)#&#(*&^”
    “晕!我白高兴了两个小时了!”
    ……
     
    ××××××××××××××××××××××××××××××××××××
     
    还是去 SKY,门卫很轻松的就放我进楼了。因为是周六,前台小姐不上班的,所以我见到的是另一岗的门卫。老先生花白的头发,操着一口印巴口音,胸前挂着一幅老花镜。见到我,问也没问就开始非常“娴熟”的开始播电话,一遍播一边嘴里嘟囔着——“3、8、6、1……”
     
    我跟一旁站着,感觉就不太对;因为Alex 的分机号并不是这个。等老先生说完,我就问:
     
    “先生,你跟 Alex 说了?”
    “是啊,是啊,坐哪儿稍等一下。”(一脸浩然正气啊。)
     
    罢了,等等吧,也许 SKY 又换电话系统了呢,而且按照 Alex 说的,他应该已经通知前台警卫告之我的到来了。屁股没坐热,就看从一楼演播大厅奔出来一个精瘦的小伙子。我一看就知道又错了,赶紧一通解释。果不其然,SKY 电视的工作人员以为他们要采访的人来了呢。这件事情可不是第一次了,之前有一次出来的小姐恨不得一把抓住我就往里拽,嘴上弹出一串字:
     
    “先生,您可来了,快点,快点,我们还没化妆呢,马上就要直播了……”
     
    等 Alex 出来,我就跟他讲,这种事情一而再,马上就要再而三的发生了。“哈哈哈~”一顿狂笑,他说:
     
    “下次你就跟他们直接进去,看看到底让你录什么节目。”
    “恩,这主义不错。”
    “咱们 SKY 也可以出一出 BBC 事件。”(BBC几个月前错把一黑人出租车司机当作某一科学专家,愣是全国直播了三分多种才反应过来不对劲。而且那老黑竟然毫无概念的在镜头前面支吾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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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KY 很有意思,他们似乎特别喜欢招名字叫 Alex 的人。除了我的老搭档,Alex F. 之外,新配给我的小伙子也叫 Alex W.。另外还有两个,一个年轻,一个年老。因为没有什么工作需要,接触很少。但是即便是在录音间里面,当外面有些问题需要交流的时候,在里面我还是听得很清楚的。
     
    “Alex!”
    “干吗?!”“干吗!?”“干吗?”
     
    三个声音一起回答,这感觉就跟国内叫杨扬的,一把能抓起一片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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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国人跟北京人也有相似的地方,这两天刚看一个Flash,胖大海的《有一说二》,里面不就提到了么:
     
    北京爷们热情,俩人路上见面,一路聊个那叫火热,等分手了还不忘提一句“有空家里坐啊~” 外人还以为俩人好兄弟呢,其实指不定俩人心里怎么琢磨呢——这人是谁啊?
     
    英国人也有这种习惯吧。从大饼那里借来的英国习俗习惯书,里面有一条就是说,永远不要直接问英国人太过具体的问题,尤其是第一次见面,那会让英国人感觉非常尴尬,不自然。其实,实际上到没有刻意去留意这些东西,只不过有一天从 SKY 回来,坐班车去地铁站。跟一哥们聊了半天,侃呗——不仅我说,他也说。俩人一路嘚吧嘚吧,分手时候说:
     
    “下周再见啊!”
    “没错,下周再见!”
     
    这么热乎一通聊,我俩谁也没问对方叫什么。而且离别时候的话又验证了书里说的,英国人在道别的时候一定要显得依依不舍,而且还要三番五次嘱咐保持联系啊,打电话给我啊等等诸如此类的。这么看来,北京爷们跟英国绅士还是蛮像的嘛~
     
     
    September 28

    伦敦杂记-之十一

    根本不是什么杂记,忙碌了一周之后,马不停蹄的又开始这周的事情。本想好好记录一下心情,却发现原来自己又被遗忘在角落里面了。按照某人的说法就是“懒得理我”。
     
    何必自哀自叹?菊荷丁香,哪种是逢迎相阿的呢?
     
    严肃的文字还是在平稳心情的时候再写吧。
    September 18

    伦敦杂记-之十

    香港男孩Kevin已经搬到伦敦来了,现在暂时住在外面,等我家上海姐姐腾出房间来才能搬进来。唉~~~别提了,昨天约好了他过来放行李——早就约好了,而且一直记得牢牢的——但是,下午从SKY出来愣是完完全全忘得一干二净了!害的他和他朋友在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我家姐姐回来才得以进门。第一次,第一次爽约。这闹得我心里过意不去啊,一晚上觉都没睡好;打了两个电话才算抚平烦躁心情。准备听梨花的话,买个小本记录。。。 服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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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跑去看Thames Festival。路边的魔术表演的很好,烟火比新年时候的还要好 ,吃的也很好、花样多——但是太TMD贵!
     
    琢磨数码单返很多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装备上。不过当然不会让相机束缚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