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s profile风 彧 徐 传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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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4

    One Down, Two to Go

    感谢大家,我又自己把自己关小黑屋里面了。现在打开门一看,原来这么多朋友。激动的干劲儿十足。
    April 07

    火炬传递,边缘人物

    奥运火炬在伦敦的传递活动一波三折。这个不说。

    看到了很多照片,很多认识的人都有去,大家的热情比较高。

    有老迟同志,WHC夫妇,TUTU同志,Public Policy四人及家属,powerapple电台、贴图、旅摄、男盟等众人……英华园……

    没什么,反正我是在办公室呆到三点才结束工作,总共在PA Office 坐了 23个小时,就算是别人来叫我,我也没空。就这样吧。



    一共申请了七处的记者证,但是只有最后的O2 Arena去了。在里面组委会副主席致辞的时候,有人扔西藏旗帜,落在发言人脚下,摄像画面之内;刚好我在台子下面,赶紧把这面旗子给藏起来了。

    没有长焦镜头,闪光灯充电不足;加上连续两天工作,没有太多的细胞来构图和调节光圈了。凑合按了几张,不过应该世界上都是独此一份的了。

    其中小孩子的两张,是我一个人过去照的,孩子们热情十分高,当时电视画面已经切到他们那里了,为了直播正常进行不得不告诉小家伙们,以摄像机镜头为主,这个按了几下。

    驻英国大使接受采访的应该也是独家了,密密麻麻的摄像机没有给其他身高不够的摄影记者机会。

    最满意的是拍到了火炬最后登上 North Greenwich stage 之前穿过 气轰塑料花的部分。

    前阵子做了伦敦学生第一次抗议活动的采访,扔到网上了,不知道会流传到哪里去。反正没人理,自己跟自己玩吧。

    管他的呢。杨二应该回美国了,我们一起做又臭又硬的石头吧。

    March 21

    记忆

    暮雨清扫,桃花纷散。怎顾西望寥寥,东落浑昏。

    饕餮如厕,慵懒弥尽。何不右甩累累,左摘前钱。



    March 18

    岳麓书院

    今天又把自己给玩perfect了,凌晨出来感叹一下。

    前两天玩过“perfect”之后,跑到武汉大学bbs申请注册,结果人工注册的结果自然是把我这种海外闲杂人等给屏蔽出去了。

    所以,一项追忆的努力坏死胎中。

    还没有勇气公开施行国内流行的“人肉搜索”。

    有些东西,看来还是自己收起来的好。



    到水月的space上看到一段顾城的老诗,挪过来掂掂。





    初春 顾城

    阴沉的天空在犹豫:
    是雪花?还是雨滴?

    混浊的河流在疾走;
    是追求?还是逃避?

    远处的情侣在分别:
    是序幕?还是结局?



    一九七八年三月





    March 17

    大姐纪念爷爷的文章

    一到家,我习惯性的把家里的环境检查了一遍。花花草草依然茂盛,老乌龟和小乌龟还是那么贪吃,鱼缸里仍然游着三条金鱼,其中一条小的是前两天一条大鱼死后,妈新补的。爷爷的房间我却有意无意的没有去查看,因为我知道,房间不会有什么变化,只是它的主人已经不在了。没有马上和妈提起这个话题,我却看到爷爷的大照片被摆在妈的写字台上。难过是必然的,爷爷在我家生活这么多年,依恋和不舍在所难免,只是整个过程还算让人欣慰,所以大家都能够平静的接受。

    晚上,我走进爷爷的屋子,妈给我看她整理挑选出来的一些爷爷奶奶的照片,爸也来了。奶奶很多年以前就不在了,那时候我初三。高中的时候写过一篇作文,是关于奶奶的,语文老师还让我给全班朗读过。那时候起,爷爷就一直住在我家了。我一直称呼他爷爷,其实应该是外公,只是爷爷显得更亲切,所以两个爷爷我都叫爷爷。爷爷喜欢阅读,每天要读大量的报纸和书刊,所以最后几年的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在他屋子里的写字台前面度过的。每每我回家的时候,早上醒来爸妈已经上班了,我只要听到爷爷在他屋子里翻动报纸,时不时清清嗓子,心里就很踏实。有时吃早饭的时候,爷爷会过来坐在我旁边陪我,顺便跟我聊聊他读书看报的心得。他从来不是个麻烦的老人,几乎没有任何要求,大多数时间都自己打发,有人说说话聊聊天他就很开心。

    回来之前,从电话里听到爷爷的消息,就一直想写点儿什么,算是纪念,算是告别。可是每次刚开始仔细回想爷爷的音容笑貌,眼泪就挤满了眼眶,直到晚上,爸在爷爷的房间给我讲了一件爷爷在最后的日子的事,我立马有一种冲动要把它记录下来,用爸的话说,爷爷才是真正的高人。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从我们一家三口陪爷爷的欧洲旅行之后,他的记忆力就不是太好了,有时候有些糊涂,所以妈替他管理着他的账户。虽然钱不是很多,(爷爷和奶奶以前都有散财的习惯,大部分都捐献或者赠送给需要的人了。)但是爸妈总说,老人的钱就是他的,所以妈每次都是把工资卡上累积的钱给他存成定期,再拿给他看。去年12月中,那时候爷爷身体已经不是太好了,行动不是太方便。有一天他坚持要去银行,因为有两张定期存单到期了。妈说可以替他续存或取出,不用他自己去,可是爷爷坚持要亲自去银行。于是保姆用轮椅推着爷爷,妈陪着他到了银行。排队,等号,花了好长时间,终于办妥了续存手续,妈没有关心存单的金额和续存时间,只知道爷爷把两张新的存单自己收起来了。过了一两个星期,突然有一天,爷爷晕倒了,之后就送进了医院,一直在医院里到春节过完。小年之后,爷爷的状况比较稳定了,于是大家决定把爷爷再接回家来,爷爷也很高兴。于是爸妈重新顾了专门24小时照顾爷爷的保姆,准备以后在爷爷的房间里给她搭一张床。收拾了爷爷的房间之后,妈没有找到什么需要收起来的贵重物品了,却突然想起爷爷自己收起来的两张存单。也是为了以后不必要的麻烦,妈跟爷爷提起了存单。爷爷听后,很诡秘的笑了笑,说了一句高深莫测的话:“存在的就存在,不存在的就不存在。”爸妈没再追问,却也猜不透爷爷的意思。第二天,爷爷精神很好,唱歌,把从二十年代的歌到四十年代的歌全唱了个遍。很高兴。夜里,医院的护工发现爷爷呼吸有些困难,叫了医生,医生检查后,并没有什么突发状况,爷爷也没有痛苦的表现,于是就只是输了些液。临晨5点多,妈接到医院的电话,说医生正在抢救爷爷,妈马上通知了其他兄弟姐妹,大家尽快赶到了医院。爷爷走了,平静而祥和,到最后一秒也没有给别人找什么麻烦。再之后,爸妈就忙着处理后事,收拾爷爷的遗物,本来准备照顾爷爷的保姆也辞掉了。奇怪的是,爷爷的那两张存单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到这个时候,爸妈恍然大悟爷爷的用意,就像奶奶离开之前他们一起表达过的那样,儿女都自力更生,过着不错的日子,他们觉得没有必要留给儿女什么,看古观今,多少事端由钱财而生,倒不如视其如粪土。解读爷爷的话,原来他的意思是这么深刻,精神的东西才是真正存在的东西,也将会让晚辈们一直想念,永远存在下去,而钱财这种物质的东西,看似存在却并不是真正的存在,今天有明天无,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又何须在乎它的存在与否呢?

    爷爷和奶奶感情深厚,他们终于又团聚了。子女们在八宝山的烈士陵园给他们立了一个小碑,上面写着他们一生最真实的写照——“捧着一颗心来,不带半根草去。



    March 11

    今天“perfect”了……那就转一贴吧

    我们活在世界上,不是为了求人们原谅。

    别人要误会,让他误会好了,何必在乎?凡有人看不清楚事实,那纯粹是该人的损失,与我无关。

    别人看轻我,不要紧。一个人只需看重自己即可。接吻可以选错对象,发脾气则不可。

    世上总有些人跟一些人是谈不来的,何必虚伪地硬要有友无类?何不坦白地说一句,你不能赢得每个人的心?而那么多的人可以成为好朋友,我看不出来为什么定要苦苦争取敌人的心?况且这世上是有敌人这回事的,有敌人又不是没面子的事,也不是错事,完全没必要花这么多劲在这种无聊的事上,证明自己人缘天下一流。

    吃过苦的人,处世总大方点。我们知道,幸运并非必然,社会并不欠谁什么。最最没出息的人,一事无成的人,懒得出虫的人,在怪社会怪人类之余,当然拿手好戏就是表演他们清高。

    世上任何事只得两流,一流与末流,当中的全不算数。

    为别人改变自己最划不来,到头你会发觉委屈太大。而且,人家对你的牺牲不一定欣赏。

    不做金钱的奴隶,非要以毒攻毒,拥有许多钱才行。还有,不为名利支配,也得有若干名利才能说这样的话。

    最好不要同任何人吵,非吵不可,亦应把范围规限于父母及伴侣三人之内。因与他们的关系有退路。与老板老总,可以据理力争,亦万万不能僵到吵的地步。故此许多人越生气越沉默,一声不发,到了时间,站起来就走。

    但凡使人开心的事,大半都是有危险的。像饮酒赌博,像美貌女子,像好逸恶劳。

    无论什么事,做给你自己看已经足够,千万别到街上乱拉观众。

    人生试题一共四道题目。学业事业婚姻家庭,平均分高才能及格,切莫花太多时间精力在任一题上。

    凡是太好的东西都不像真的。有人说,如果一件事好得不似真的,可能它的确不是真的。

    人性肯定有坏的一面,但亦有好的一面,倘若黑得墨墨黑,白得雪雪白那有什么味道?

    我们年轻时,理想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成年之后,被逼放弃理想,丢在脑后,理想不知所终,甚至有可能掉在泥淖里。

    连史诺比都说:“半夜三点半所想的事与清晨八时所想的事太不一样。”

    时常怀疑世上若干名词是人类虚设来自我安慰,对短暂虚无痛苦的生命作一点调剂???像朋友、爱情、希望这些术语,不外是骗我们好好地活下去。

    大都会里找生活的人,日子久了,哪里还有天性,都不过是水泥缝子里长出来的草。

    人生千疮百孔,每个人总有大大小小不如意之处,总得努力靠自身挨过。

    一个人如果心中没有企图,很少会被别人利用。记住???永远只与比你高一等的人一起争吵。

    Self-study Room

    这个名字我是很熟悉的。

    原来在荒芜之地早七晚十的生活便是以自习室为轴心的。后来发生的一系列波澜不惊的纠葛也都是在自习室里面发生的。

    家里总没有那个感觉。所以现在还是学校图书馆跑。

    昨天火警的时候从 Jan 那里知道main library 开辟出来新的自习区,于是今天跑过去探探。图书馆即将24小时连轴开了,地形还是要先熟悉一下的。

    过来一看,齐刷刷的熟人啊。 Tamara 和 Antonine 都跟这儿呢。

    爬到二层坐下,舒坦。就是这地方一排排书架,但就是一本书也没有………………

    现在对面坐着一哥们儿…………嗯,其实我想说,他用的是 asus,我用的是 apple……

    惭愧……



    延迟四小时的生活

    早起,英国刮台风,去所谓的 career fair,一出地铁口,呼啦,浑身被飞驰而过的大客车溅了一身的水──perfect。

    交钱的活动,进去听听,还没有 PwC 和 E&Y 免费的event 带劲儿,耗到中午抓了几口三明治,就回图书馆赶作业去了。

    不会糊弄东西再一次证明非常大的弱点,翻来覆去做了三遍的作业,最后很不满意的被水淋湿了。

    屁股没怎么坐稳,图书馆响起来火警警报。自从伦敦几个世纪前的大火之后,这种人头集中,还非盈利性的组织(诸如大学)便会隔三差五的演习一下。一群人溜达溜达的跟放羊一般出来左顾右盼的找呀找呀找朋友。

    重新回去之后,得着机会占了一个好位子,坐下──感觉火警之后所有暖气都给停了。中午10镑钱(自己按照讲座无用论折合的)一个的三明治很明显不能提供我这饕餮般肥硕的身体──饿,思吃。

    走人去单位。

    跟公司附近的McDonald吃垃圾,坐下,一哥们背着包就挑着我旁边坐了,妈的醺我一跟头,直接从桌子上出溜儿到椅子底下了……跟我比活两下,说得不是英语,见沟通未果,拿起我的 BigMac 盒子就要打开自己吃…… 好吧,是个流浪汉…… 驱走之后,看丫还在餐厅里面游斗,脑子就开始活跃了…… 演员体验生活啊,天才迷失啊,社会调查啊…… …… 结论:还是一个流浪汉!

    旁边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不是背包族的大娘,一个劲儿的自己跟自己骂身边“空气般”的女人……好吧……精神病……

    到公司干活,发现Ryan写的稿子已经连我这个母语不是英文的人都能感觉写得很差了…… 又偷懒的加入大段大段的voice over,结果是个人看下来都不知道这个故事本来要讲什么……好吧……懒汉……

    本人大舌头外加咬字不清的毛病突然又非常不会找时机的同时来到,于是乎把办公室里面能摔的报纸、杂志全摔了一遍……

    给老娘打电话,被暴爽了一下;挂了,雷同学回复一个小时前的短信,于是打过去暴爽了一下。顺带着得知这女人正在被前前男友重新感动着。具体询问了一下,发现丫很女人;于是乎顺带着又把办公室里面的报纸、杂志问候了一遍。

    现在心情平静了。感谢老娘,感谢雷同学。

    时差延迟四个小时。一会儿还会看到关掉了灯的 Big Ben



    March 09

    错误的认识

    男人和女人是一样的。

    继续错误下去吧。

    Jet-Valencia

    伦敦就是这样的,太阳偶尔胡闹般露一下脸,晒得人暖洋洋的;之后便是低阴的落下雨点,稀稀落落的,湿了头发,叮叮咚咚的,不一会儿便将地面敲打的嗻嗻有声。

    从皇家耳鼻喉医院向King's Cross方向走,第一个向左转貌似可以走得通的街巷,左转。走下去,发现那个集中了各种各样不高不低商家的 Brunswick Village 所在的路 才是离 Wren Street 最近的一条路。我记得,但是没有选择。

    躲开迎面急匆的行人,绕开不知道躺在那里有多久的路障,跳过一个又一个红色的交通灯。突然想找个地方吃些东西。如果回到学校,无外乎做的比北京难吃数倍的麦当劳,咸死人的wasabi,Sainsbury里面不知道还有没有的 salad,或者打着organic 名号 贵死人的 planet。

    红色在这个时候显得可爱很多,不会因为相片的 white balance 而去恼它。反倒是松松垮垮的让人想陷进去。Jet-Valencia,不错的名字。透过贴着红纸字的玻璃望进去,里面并不多人。前行两步,站在双侧敞开的门口,高挑黑色头发的老板带着一副样式应该老旧的眼镜挺挺的站在透着热乎乎湿气的柜台后面,旁边的应该是是老板娘,刻着岁月的黄颜色的头发曲着,齐齐的缕在脑后,同样一副看过时间经过的眼镜后面 是一双平静的瞳。

    这种时候,没有必要去刻意选择什么。问问老板的推荐,点了一份应该很外行的 Kebab & Chips 和一杯 bag tea。

    小店的深处被一排饮料柜半掩在里面,三、五个年轻人聚在里面。侧在饮料柜的角落,坐下来,向左稍稍一转,便能看到一排通向门口的高木凳。圆圆的地盘,因为是纯木的原因,不会冻得让我一个激灵。

    迎着门口的墙面上高高挂着一面铜色的 Mickey Mouse face,咧着嘴,如果不是侧看,你是不会感觉到真实的笑容的。

    浑而饱满的广播里面放着的是过势的流行音乐,也许是乡村,也许是爵士。我是没有区分它们的想法。端上来刚出锅的食物,不紧不慢的一口一口往嘴里面放。什么的味道,我似乎从来都没有关心过。只要一个地方的感觉好,其他的条件总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翠微大厦后面卖煎饼的三轮车,St. Martin in the field 下面的 Cafe in the Crept,V&A 里面的 hot chocolate

    ……

    吃过出门,发现昨晚路滑的踉跄还是给左踝留下了记忆。半跛半疾的朝着BT tower走去,来到路口

    ──

    Jacquier Wine Bar,原来它们离得如此至今,我却过了这么久之后才发现。

    深蓝色的天空流下了眼泪,滑倒了一个没有了心的人。

    February 28

    给卉卉姐 - 之一

    现在是28号周四上午,家里人正在八宝山见爷爷最后一面。和奶奶去世时候问题一样,我还是没有能够见到爷爷最后一面。奶奶去世的时候,我好歹还送了送从北京去安徽的亲戚们;但是这次却谁也见不到了,只能打几个电话。第三代里面只有卉卉和青青去了。

    无论是爷爷,还是奶奶,走的时候都应该没有什么痛苦。人一辈子,到最后能够这样,也算是好的。

    人还是有感应的。爷爷去世的时候是周日早上,换到伦敦时间,正好是周六晚上十点多。这正是我每个星期做节目的时候。那天晚上十点之前,我一直莫名其妙的难受。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但似乎任何事情都没有提起兴致去干。就算是听到Eduardo被铲断腿骨的新闻,都很漠然的脑筋短路。直到过了十点,三番五次的尝试各种方法调整过情绪才坐下来干活。

    十点,也就是北京早上的六点,爷爷去世了。所有的怀念都在那一刻停止了。如果真的有电影回现的话,那么十点之前便是他在招呼我去看这部黑白的彩色纪录片;十点,也就是胶片结束的时候。

    记得奶奶去世之后,我写过一篇小豆腐块儿,似乎现在还应该能在北京家里落灰的角落里面找到吧。我称呼奶奶是一位陌生而熟悉的亲人。陌生,是因为相处的时间太短。熟悉,是很多事情根本不需要说。的确,我对他们两位老人的了解太少,太少;但那些感觉──

    奶奶执笔记录《黄河大合唱》的歌词;坐在女附中的教室后面了解课堂效果;在文革中被自己的学生打坏了腰肩;下放到五七干校去劳作;去乡村的小学研究“行知”教育……一身简单干净的衣服;一件金婚时候穿的红色毛衣……永远清爽的笑容……

    爷爷学习俄语近视了眼睛;脖子后面早年被扁担压陷突起了肉瘤;走路畸位叠搭起了脚趾;揣着四户人家的钥匙,挂着老年证去挤公车;吃饭的时候端起碗去厨房加盐;喜欢吃红薯,更喜欢吃花生;《参考消息》是每天必修的功课……在党校外的小山坡上修剪那棵纪念奶奶的小树……

    ──本来远逝模糊的却都一齐涌上心头。

    奶奶去世的早,但是家里的亲戚多,加上她生前开朗的性格,所以我可以从别人的口中了解到很多,了解到很多传奇的故事。在这个虚躁鄙俗的年代,我有一位真正平平常常的长者。

    自从奶奶去世之后,爷爷便搬到北京来住了,毕竟这里的儿女多一些,较在安徽只有六叔一家能照顾得更轻松一些。爷爷并不是一位很会表达自己的人,我老爹也不会,我也不会,这点来说还真是一脉单传了……但是我相信以奶奶那样优秀的人能和爷爷几十年一同走过来,爷爷肯定也是非常棒的一个人。男人的确是不需要说很多的,有时候说出来便就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既然漫画书中都有这样写到:伤痕,男人的勋章。那么爷爷身上被岁月留下的痕迹便说尽了一切我需要感受的经历。

    送走一个人很快,写文章之前打个电话,家里人还在去八宝山的路上;写到这,都已经回来了。

    卉卉姐让我写些东西给她看,今天正好又被其他事情打断了,就先到这里吧。明天再写。

    February 26

    游者的心态

    无论在哪里,有一个游者的心态,那么到处都可游。所以会绕道平日熟悉的道路,走一走可能的其他路线。兴奋的感觉并不需要暴走来释放,闲适但又担心迷路,总会有况然如是的喜悦。
    骑上单车之后,可以开拓的半径也就增大了很多。不需要刻意的寻觅,滚起轮子,拐角遇到爱。
    伦敦有很多小博物馆。与其说博物馆,也许只是上下两个空荡荡大厅组成的一个纪念、回忆的地方。Brunel Museum 和 South Dock 便是在随性游荡的时候发现的。
    大英博物馆门前总是攘攘熙熙,今天刻意的重游 Museum Street,伤感变迁──曾经的三家存有魔法卷轴、藏宝地图和标本分类的书店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三家东亚商店:一家韩国石锅拌饭、一家日本生鱼片,和一家假冒古董的中国杂货铺。
    仍然感到欣慰的是 Cartoon Museum 还在,并且还在展出非常珍惜的原本漫画。趁着还是学生身份,再次免费的参观了一下。这家在2006年才开门的博物馆很有一番风味。用手机着了四张很早以前便如雷贯耳的原作。照片更新在相册里面。

    顺带搞一段之前配照片时候写的东西:
    .
    .
    旅游是一种心情,偶尔换个视角,走走看看 平时熟悉的地方,开发开发 陌生的路线,发现 原来是这个样子。
    喜欢骑单车,可以大言不惭的说 曾经是 北京城里面骑车最快的人。如果给这个时间加一个界线,那么应该是1997-2005年。来伦敦两年,先是没钱买车(这地方的自行车都可以买二手摩托了),便宜的车也不敢骑,实在担心破车的质量问题。后来有钱了却也不敢骑了,因为这地方带发动机的东西实在是太彪悍了……
    被挑起买车欲望的竟然是看 FT 的时候,里面的专栏 Kelly (好像是她吧)讲自己骑单车的经历,记得好像有这么一句话── Feel yourself merging into the traffic not resisting against it.
    就这么简单,于是乎开始厌恶起来等 Bus 的浪费 和 脏乱,憎恨起来 Tube 里面的闷热 和 噪音。
    两个星期前,终于跑车行里面去挑了一辆还算凑合的车,配上简单的装备 竟然也贵过一个多月的房租了。
    骑上车,久违的感觉又重上心头。一点担心和疑虑都没有,融入到车流中,穿梭在各条车道之间。用句老歌的歌词── it's all coming back to me now!
    虽然开始的两天还不是很适应,但这两天一切顺利,除了非常少数仗着骑着两千镑以上单车的大头以外,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 我还是属于骑车最快的那一圈儿人里面的。
    不得不说,骑车不仅节约了时间,更扩大了一个人活动的范围──这不仅仅是地域上的扩展,更是对周遭环境有了相互关联的认识,而不是一个 tube站 到另外一个 tube站的 间断了解。
    周日在家突然憋闷,挎上 D80,推出单车,沿着断断续续的 thames path 奔 Greenwich 了,毕竟那里是伦敦自然海拔最高的地方嘛 :)
    唉,废话太多,情绪突然有些亢奋…… 除了工作的稿子以外,好久没有写东西了…… 容我叙叨叙叨吧
    片子有些可怜……骑车被颠的有些手颤,也没怎么拍。去的时候光顾着找路了,回来的时候只惦记着晚饭了…… 残念

    人和人-之二

    跟杨二通了一次电话,又聊了聊一些原来根本不会说的破事儿。话不多,倒是很清楚。
     
    咱们什么时候是一碗水端平的人了?跟明白人,咱们说明白话;跟浑人都没有必要去说了。
     
    没必要做个好人。
     
    其他的就不写了,自己爽了,也就没有写下去的必要了。
    February 25

    人和人 - 之一

    无意中发现曾经参加伦敦powapple杀人游戏的一个女孩怀孕了,并且很开心的准备要做妈妈了。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实在是很具有爆炸性。主要原因还是这孩子他爸爸应该不过只有二十出头。至少他在我们当时认识的时候,自我介绍说只有十九岁。(我应该记得差不离)
     
    其次,本应该是主要原因的,但是也许也只有我自己会这样看,所以就不能当作主要原因的是:没有想到参加这个游戏的人里面最后有能够终成眷属的。
     
    当初帮他们拉出来场子之后,我便实在对参加游戏的人实在感冒不起来了。缺乏约束的行为,盲目摆酷的做法,以及在甚至没有模糊概念的情况下对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权力有着狂热的追求,这些都让我很快对他们敬而远之。我不怀疑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小孩子们能够逐渐成熟起来。但是想到接触的种种,记得发出过这样的感慨,到英国留学的人素质可能真的没有去美国的高。
     
    Frank 算是那群人里面我比较中意的一个。他不住在伦敦,每次都要开车很远过来玩。这种热乎劲儿是真够执着的。他是典型的东北人,真性情,真爽快。不是勾勾搭搭的小算计,虽然他偶尔也在游戏中坏一把,即便在其他地方也有我不知道的发坏之处,但想必也会是像条汉子的一样。为什么忽然想起这个人?也许算是他口头禅的一句话——没掺那么多假的。也许是去年回北京的时候还见过并不得志的他。
     
     
    谈谈学以致用吧。这年头,不得不承认教育的普及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但是在接触过的很多人当中,无论中国人还是外国人,都有一个相同的问题——在征服知识的同时忘记了做人的根本。当然,更多的人连征服知识都做不到,就更不要提做人了。
     
    这里,我用的是“征服知识”,而不是做学问。知识是前人智慧的积累,作为一个人,最先做到的应该是尊重知识。但在“知识就是力量”,就是利益的现在这个社会,尊重知识在很多情况下变味成了“尊重”利益。在尊重利益的驱使下要去征服知识。
     
    很多人在征服了知识的同时也被所谓的知识征服了。这两天重新再听 The Lord of the Ring,所以套用里面的象征就是。Gollum 在得到 the ring同时,却也被 the ring 所吞噬。
     
    我严肃认真看书的时间并不长,但还是班门弄斧的举一个例子。 Utility 和 Economic Man 是现在大部分经济学的基本假设。作为学术的一个探讨,我认为它们和马克思的 indifferent labour (无差别劳动)假设一样,都只是试图解释现实的手段的假设。它们可以解释很多问题,但并不一定是全部问题。很遗憾,因为在诞生之初便带有强烈的阶级色彩和仇富(被肤浅的理解)情绪,马克思的东西基本上在很长时间里面都是近乎销声匿迹的。而 utility 和 economic man 这两个假设却成为了几乎所有经济学教科书的第一章内容。
     
    学习的人多了,知道这种说法的人也就多了;知道这种说法的人多了,参与实践的人也就多了;参与实践的人多了,事情本来的样子也就被规范得更清楚了;被规范的清楚了,似乎事情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了。放到现实里面,追求个人利益最大化的行为也就成了社会默认的行为准则。所以我们也就看到了一个又一个层出不穷的自私自利的家伙相互争得鱼死网破,却又笑脸呵呵。
     
    就此打住,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做。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个东西补全。上次写“树”的那篇还没有写完呢……我希望会的,也就就这两天的时间吧。
     
     
     
     
     

    爷爷去世了

    2008年02月24日早上六点
    February 22

    鸡和鸡蛋的问题

    一般性总结:看到我更新space速度比较频繁的时候,说明我很努力,走在正轨上。一旦看我不更新了,估计就是不知道猫哪儿憋屈呢。

     

    下面贴一段我老娘的豆腐块儿。老娘看我成天跟网上酸,她也提起兴致要来“对酸”一下。

     

    在去美术馆的路上

     

    许久没有去美术馆了,忙忙碌碌的大概有十年了吧!春节期间,看了电视上关于美术馆敦煌展览火爆程度的报道,尤其是听说前几天大风降温时史克老太太执意要去看这个展览,我就产生了一定要去看展览的念头。

     

    今天下午抓了个空去美术馆看展览。中午坐上103路,一路上车不堵人也不多。气温开始回升,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车过了阜成门立交桥,白塔寺首先进入视线。这条街旁的店铺很有老北京的味道,一水儿的青瓦中式门脸儿,各具特色的店铺招牌错落有致。或许是为了迎接奥运的需要,这条老街的街面有明显装修过的痕迹,好在修旧如旧,没有打断人们怀旧的情思。小弟和京生上学的女三中早已搬走,出现在眼前的是修缮一新的历代帝王庙。透过砖红色的大门,只见院内两排笔直高大的古柏,在大殿前面赫然而立,很有几分威武庄严的气氛。我度过童、少年时代的41号大院,木质大门紧闭,临街的平房也已翻修,不知要派什么用场。公交车走走停,使我得以循着已经模糊的记忆,搜寻着童年时上学、放学走过的胡同;每天下午一起做作业的某同学家小院;和小妹们放学后玩耍的后院 ……. 路过佛教协会(广济寺)的大门,在西四路口等红灯时看见了很“孤立”的西四新华书店。在那个年代,我们经常去那里看书买书,去找“认识”的常阿姨走后门。正是在那个门窗破旧的书店,我们得到了知识、得到了快乐,也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好多年没有路过这里了,没想到书店北面的房子已经拆了,正在大兴土木。看着“古老”的西四新华书店,感到它与周围的环境是那样的不和谐而独具特色。在这条街上,我生活了整整九年,直到68年我下乡离京。

     

    从小学三年级搬家到羊市大街41号,转学进了报子胡同小学。那时学校的条件差,我们是二部制,每天只上半天课,下午在同学家里上课外小组,接触了不同的家庭。开始懂事接触社会,开始有了自己的“理想”,努力考入101中。文化革命又是在这条街上,“认识”了革命。清晨天刚刚发清晨天刚刚发亮,看见自己的奶奶,那时的“坏分子”在街上扫马路…… 地质学院东方红的造反派在我家对面的地质部造反、闹革命。在这条街上我不知走了多少次,上学、放学,帮奶奶买东西、看电影…….. 从这里走向北大荒,走向了社会。

     

    汽车在缓慢地行驶着,我的思绪也在继续 …..

                                                08.2.22

     

    看完之后,我发现我们母子二人文风咱那么相近啊。但是很遗憾,我老娘那一笔字我是没遗传下来,倒是把俺老爹的防伪字体好好发扬了一下……
    February 21

    偶遇!偶遇!

    这msn上几百号人,天天上线的仍旧天天上线,从不说话的更没什么主动搭讪的冲动。即便状态保持在“在线”上,受到骚扰的可能性依然很小。人贱如是──张扬着改成“在线”,希望有人过来主动打招呼。结果很自然是没什么变化的,该干嘛还是干嘛的。
    要说用msn联系,也真难得有几个熟人。晓卿同志算是一个吧。自从她把“最帅的二班”,这个msn群建立起来之后,似乎老同学们在联络感情上面的热度极度攀升了。
    遗憾,mac 版的 msn 没有群这个时尚的功能。除了偶尔登录的时候能够收到之前的一些聊天记录之外,基本上就处在了一个睁眼瞎的状态下──群始终闪烁着挑逗的亮色,但是即查不到谁在线,也看不到有什么流言蜚语、八卦新闻横飞竖窜的样子。
    晓卿同志联系我的时候,正在图书馆的极北极高之地同darfur conflict做着RAM游戏。英国人给她找事儿,非要伦敦、温哥华、北京 三地开电话会议。这三个地方基本将地球这个东西平分了,各自同其他二者间距个八小时。晓卿同志发扬了国人传统的制夷精神,把时间订在了北京时间夜里12点。但是可恶的英国人还是迟到了。不过这样也好,似乎她的msn列表上闪烁的活人屈指可数,算上有点熟悉的话,我似乎就成了非常好的“挠痒痒”对象。
    摘录如下:
    Qing says: (16:40:50)我人称八卦之王。。。
    Qing says: (16:41:24)就是目前能收集到的咱班同学的联系方式
    Qing says: (16:41:32)暂住地
    Qing says: (16:41:35)婚姻状况
    Qing says: (16:44:22)对了,突然想起来的
    Qing says: (16:44:31)丁大你现在写字儿还是那么难看吗?
    Qing says: (16:44:38):D别打我啊!
    Qing says: (16:44:44)打也可以,别打脸!
    Qing says: (16:44:50)我睡觉去了
    Qing says: (16:44:51)哈哈哈
    Qing says: (16:44:54)真高兴
    Qing says: (16:45:02)欺负丁大可真有意思
    Qing says: (16:45:37)不像欺负冯磊,我说一句,他能回我20句
    Qing says: (16:46:07)张一是,我还没说,他就20句等着我
    Qing says: (16:46:42)跪安吧
    最后,我小宇宙爆发了……
    孤晨 says: (16:47:14)快
    孤晨 says: (16:47:16)滚
    孤晨 says: (16:47:18)吧
    孤晨 says: (16:47:21)!
    人家倒好,来一句全给顶回来了……
    Qing says: (16:47:22)我没看见
    Qing says: (16:47:23)白白
    于是,心情变得很愉快。
    February 19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啊

    老杜的 FPA 论文已经写完了…… 靠,我他妈的还没动笔呢…… 书都还没看完呢……
    睡觉构思去!!
    February 18

    几件事情

    跟 powerapple 上面看到有人在情人节照的照片,里面的男主角竟然是端木同学(本来实在是“尿盆儿”二字几乎脱口而出,但人家毕竟也是快有家室的人了,又在苹果中国工作,以后还得多巴结阿…… 哈哈,其实还是顺着这么给说出来了)。找发照片的人联系,继而又找到了端木本人。好久不见,不错不错。噢,对了,很多人说胖了之后的端木同学长得有点像张斌同志。恩,我看还有点那么个意思。
    Stiglitz 下周一跟 LSE 做讲座,我一大早就跟电脑旁边等着。刷阿,刷阿,刷了足足十分钟,LSE public event 的页面才在千刷万剐之下出来,赶紧一口气订了两张,又用老郑同志的名义在系里面订了一张。真险阿,也就十分钟左右,全部两百多张票就被订的一干二净了。火爆!
    又把第二天的 swedish 的一个讲座也订了,同样是三张。大家谁感兴趣,去找老郑同志要阿──我又冒用了她的名字。
    另外,SSD 了一下…… 残念
    February 09

    所谓饺子

    昨天SPP的同学补过大年三十,计划是没有计划,但是在老郑同志一个电话──喂,三公斤肉够不够──这样一个先知先觉的主观能动性作用下,老鲍和老Lu 仁者无敌的决定进行包饺子的伟大工程。
    在本人对本老娘深夜电话的骚扰下,我们对包饺子所需的饺子皮儿数量有了一个非常惊人的认识──3斤,非公斤,肉馅儿需要大概二百个左右的皮儿。于是乎,在泗和行大娘的瞠目注视下,我将他们冰柜里面近乎一半儿的饺子皮儿收入框中。
    本着社会主义民主共济的博爱精神,本人第一个抵达了老鲍和老Lu的官邸,遭到了二位女皇的先生们的热烈欢迎。老鲍同志更是将已经倒入杯中的茉莉,在我天真的要求下,换成了普尔。
    在漫长的等待饺子馅儿下榻官邸的同时,其余各位领导陆续驾到。于是乎,在集体智慧的小爆发下,惊人的语录诞生了
    ──你不到没事儿,猪肉要到!
    犀利!有见地!代表着先进性!
    “我们的猪肉”最后终于降落在案板上面了,据传,老郑同志前一日进行了卓绝的竖立刀法的练习,并且在可持续发展,绿色发展观的指导思想下,对肉馅儿进行了一番社会主义美化──在一盒猪肉馅儿的上面利用虾肉馅儿塑造了一个“心”型的装饰!
    前一日,为了能够让“心虾猪肉馅儿”这个旷世之作能够流传被欣赏的基础上 不被老郑宿舍其他各国、各族友人毫不吝惜的品尝,这件“宿保级别”的盒子被冷冻了起来。
    于是,当这个盒子空降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更重要的是出现在它宿命搭档──饺子皮儿的面前的时候,它依然是一副冰冻死硬的样子。要知道,这时候的饺子皮儿已经在资本主义的冷水、湿空气的作用下开始了粘合作用。
    在本着对环境负责,不浪费的原则下,我们利用手工方式对浑然一体的饺子馅儿进行了“尸解”。
    “尸解”冻之后,我们开始了原始的不分工合作包饺子运动。基本上的状态是──在台湾JJ的示范下,余下的大陆同胞们进行着各种各样有创意的实践活动──一个有一个“太阳”、“果子” 和 “肉汤原料” 如被老牛拉车一般 现身出现在了桌面上。
    台湾JJ──元宝西施──的掌勺下,一个又一个饺子下锅又出锅。出锅的饺子们就好像是《龙珠》里面二级超级赛丫人变化一般,体积暴涨。所有进行品尝过的人就饺子达成了一致一件──真够长的!
    值得提出特别关注的是老鲍同志家的先生,一直在另半个厨房里面进行着烹饪工作,让我们一起来观摩一下菜谱吧──XX大排,茄汁X鱼,麻婆豆腐,十锦菌汤。本下厨也贡献了一道──文火炸花生 哈哈!
    八个人──老鲍夫妇、老Lu夫妇、西施JJ、老郑同志、老杜同志,和 本人,终于围坐在了一平方左右的圆形餐桌周围了。圆桌“年三十”聚餐就这样在补放的央视春晚的背景播放下开始了。
    餐桌上,我接受了又一次娱乐届“历史学”的熏陶,一个又一个会被我张冠李戴的大腕儿们被各位领导们轻松的“江山指导着”。我的学习笔记上赫然存在着如下感想──历史是漫长的,内容是复杂的,关系是乱套的,成名是阴谋的,背景是可怕的,力量是难测的…………
    临近十点的时候,在元宝JJ娇声一叹的提示下,四名外来食客一齐“书蹿”出了聚餐现场,踏上归家之途。
    进行总结的话,本人几乎是在旁观的基础上厚着脸皮吃了很多个饺子,并且大排的消耗额度也达到了指标(两块)。两位女主人十分热情好客,开朗风趣,让本人沐浴了一下欢乐的气氛。两位男主人勤劳肯干,务实细心,是我学习的榜样。
    ……
    就这样吧,终于给贫完了,我都觉得自己有够吴梦达的。